助教悲喜剧其二——生物物理和复杂系统入门

由于热统助教完成得非常轻松,算是喜剧结局。大家都从刚开始时的战战兢兢变成了胸有成竹,一起去申请了公开必修课里号称难度最高的量子力学。结果却非常悲剧。先是因为热统的学生对K君评价极差,任课教授不再接受他的申请。接着是我在一考结束之后回国探亲一个月,回来后发信问当任负责的助教什么时候开会,他却回信说“哎呀,我的助教名单上没有你的名字呀。可是很奇怪,Yuliya确实把你的名字交给我了。真奇怪呀。”看着这回信不禁让我怀疑这个人处事的混乱。一小时后他再回信说“你没有在网络系统上注册,我只登录注册了的助教。这事闹到这地步我也有责任,不过没办法,你还是去找别的课程吧。”P君和我的情况一样,也没有注册。以往各届学生都不拿走形式的网络注册当回事。热统助教时K、P、F就是事后由教授帮着补上了注册记录。这次Yuliya又在开放注册前就把名字转了过去,不想却碰到了个办事糊涂却刻板的家伙。我倔强起来,自忖这么多年来遇到的困难不知多少,这点小事算得了什么,何必和他多说,自己去找其他课程了。P君干脆放弃这学期不做。最后四人阴差阳错只有F君一人担任量子力学,这为F君之后经历的磨难买下了伏笔。

当时离新学期不到两周,所有课程都已经关闭了助教注册,而且由于我不通德语,低年级的学生又不习惯英语,这时候再找课程谈何容易。K君被拒绝后早早去找了别的课程助教。这门课程就是生物物理和复杂系统入门,简称BPC。BPC每年都召不够助教人数,具体原因未知,据F君宣称是任课教授刻削律切,极难相处。至于F君如何知道的,有机会他处另详。今年仍是同样情况,K君便建议我去申请试试。任课教授很快回信表示欢迎。于是这学期我就开始担任BPC课程的助教了。

开课前的会议上决定习题是德文版,任课教授会通过邮件发放英文版答案,没有每周例会。这比上学期热力学统计物理更轻松。BPC既然是入门,课上所讲都是将经典物理的各种定律,如静液压定律、扩散定律和Gibbs统计应用到生物领域。习题几乎全是套用现成公式做数学计算,完全没有难度可言。到了课程后半出现了大量生物体内的化学反应,虽说题目原意读不懂,不过可以从答案逆推题目。我对习题课越来越懈怠,连备课都基本不用了。由于我管理的小组学生和在所里也常受我指导,所以对我不认真备课也不敢有所非议。在最后一次课上出了一次错误被学生发现后,BPC课程结束。这门课程没多少可说。

F君一人担任量子力学,即使题目和答案都有英文,由于不是科班出身还是看不懂,对于学生的问题完全不能解答。F君又常抱怨那位当任助教,说他自负骄矜,常对学生的问题嗤之以鼻,学生全都避而远之。对提问题的学生尚且如此,对不能解答问题的助教的态度可想而知。然而从结果看F君的境况已算优厚:十一个助教里只有他一个英语组,人家还专门为他准备了英文版的题目和答案;考试前助教集体讨论试卷题目,人家知道他有困难又告诉他不用参加。除了后半程对学生坦言自己什么都不懂,直接发放答案稍有些尴尬外,F君这学期做得也不算辛苦。毕竟这已是最后一次任务,就算学生事后反响很差也不碍事。我们的助教任务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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