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比利时圣诞游 其二——Waterloo

从Antwerp到Brussel已是24日下午,傍晚大雨滂沱,被淋了个透。当天所见并入下篇。这一篇先记第二天参观Waterloo古战场。

由Brussel向南坐火车很方便就可到Waterloo小镇,然后从车站向东步行,途中就可遥望到狮子丘。古战场在镇外的一片农田之中。当时双方皆有决战之意,故将主战场选在城外,以便正面交锋。战后荷兰国王为纪念自己的儿子在战役中英勇负伤,下令堆砌土丘,并在山顶安置狮子像。这就成了日后古战场的标志。所谓古战场距今也只将近二百年。在狮子丘上环视四周,只见大片农田。若非这一座纪念小丘,决难想象当初决定欧洲近代史走向的一场大战就在这里爆发。

狮子丘(北面)

景点门票可附加2欧元观看两部短片。一部是纪录片形式总结战役的过程,一部是影片描绘战争的场面。都值得一看(有英文字幕)。影片中法军冲锋的一幕,军鼓冲在前方,迈着步伐,整齐的鼓声激励士气。看着这一幕,我想起王寻在昆阳之战中的口号“蹀血而进,前歌后舞,顾不快耶!”大概所想的也是这样一种画面。新军主力却也在那一战中被击溃,短暂的王莽政权不久灭亡。

 狮子丘石阶 

狮子丘修建在反法联军的阵线里。站在狮子像下遥想当年拿破仑的亲卫骑兵一次次试图冲破英军的排枪阵而失败。早些年翻看过一本美国人写的《拿破仑大传》,书中描写的拿破仑的皇家骑兵挥舞着军刀,高呼“皇帝万岁”,一批批地倒在英军的排枪阵前,却没有一人后退。记不得这是莱比锡战役还是最后的滑铁卢之战。总之,拿破仑在当时更多地受到下层士兵的拥护和爱戴。故从厄尔巴岛归来时虽然仅有数十名随从,路易十八派来的士兵见到拿破仑站在面前,欢呼着倒戈了。拿破仑是欧洲最后一个战争英雄(Devaraj语),是罗马帝国灭亡后试图统一欧洲的一人,对当时和后世产生了绝大的影响。这不仅仅在于实际上解体了神圣罗马帝国,造就了近代德国的崛起,更体现在对当时和后来人心中产生的影响(例如贝多芬,拜伦,希特勒)。

 

参观结束后,逛纪念品商店。狮子丘的四季明信片都非常漂亮。出口处的留言簿里看到有中国游客抱怨没什么可看的,觉得钱花的冤枉。战争与和平贯穿人类的历史,像是Waterloo这样的战场体现的是历史的厚重感,并不是那一座人造小丘的景致。否则只有一座小小的狮子丘,长长稍陡的台阶,比这宏伟雄奇的建筑或自然景观比比皆是。这里可见旅游意味的不同。在我看来符号化的旅游——只为某地的名气而去旅游,以便将来能说出“我也去过”是最无谓的。可是风气已成,自己也不时受到影响。

又想到中国历史时间之长,地域之广当世唯一,关乎兴衰存亡的重大战争很多。即如河北山西河南,黄河两岸兵争要地多在这几省,著名的如邯郸,长平,井陉,太原,官渡。当社会上缺乏对战争的认识,古战场也就不受重视,相应的建设也就更被忽略了,于是形成消极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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